龙阳物语之欲望悬流第十六章

第十四章 龙飞凤舞
　　事情比我想像的还要糟，我以为沈玉只是在跟我赌气，过两天气消了就会回来，可是已经很多天了，沈玉还是没有出现。不行，那样下去真的不行，我决定去沈家把沈玉拉接回来。沈家是商业世家，历代沈家之人都商道之奇才，做每样生意无往而不利。如今沈家已涉及每个行业，商号遍步全国的每个角落。沈家的财富经过数百年的积累，到底有多富有，没有人知道。沈家又称‘金壁山庄’，坐落于古城临安，名闻天下。
　　高！高！高！强！强！强！
　　沙石飞扬，劲风纵横，人影交错，又是一声巨大的响声，随后一切复于平静。场中现出三条人影，一位青衣美人，两来凶神恶煞的老者。青衣美人身材高挑，丰乳肥臀，英资飒爽。两位老者长相相差不多，都是脸色苍白，面目凶冷，一脸谁都欠了他几百万似的嘴脸。
　　青衣美人看了一下两人，道：“两位何人，凤飞舞自问未与两位有过恩怨，为何在此拦截于我？”她就是武林中的九大奇人之一天凤龙女凤飞舞，我在场外看着她不禁暗暗点头。武功高，人漂亮，不愧是凤飞舞。
　　两位老者其中一位圆脸的老者道：“你不认识我们，但阴风郎君冷风你该认识吧？”说过色迷迷地看着凤飞舞胸前丰满的双峰，真是人老心不老啊！凤飞舞脸色一变，痛恨地道：“那位作恶多端的恶人，我当然认识了。你们是？”阴风神功，阴风郎君，她心里已大概知道两位是什么人了。
　　右边那位瘦脸的老者听到凤飞舞叫他们的爱徒是恶人，气极冷笑道；“我们正是阴风郎君的师父。”凤飞舞道：“原来是阴山二魔，你们此来是找凤飞舞报仇的。”阴山二魔黄天，黄地，黑道的绝世魔头，凶狠残酷，作恶多端，杀人无数。他们是同门师兄弟，一向焦不离孟，孟不离焦，形影不离。江湖传闻，他们精通邪道绝学‘阴风神功’，还有一招威力巨大的合击之术，天下之间无人可以接得下，威力有多大没有人知道，因为接下的人都死了。两兄弟也靠着这一招神秘的合攻之术而名列地榜第七。自从乾坤老人着天榜品评天下白道高手，黑道中人也甘寂寞，五十前，黑道霸主至尊神魔雷雄邀约黑道所有盛名高手论剑黄山定下这地榜。
　　黄地残酷嗜杀，冷冷地道：“是，我们要杀了你为风儿报仇。”他语气平淡，好像杀一个人很正常的事。凤飞舞手提青龙鞭，长发飞扬，意气风发地道：“阴风郎君作恶多端，死有余辜。你做为他们的师父要为他们报仇也是应该。来吧。”
　　黄天却阻止就要动手的黄地，道：“慢着，老二。”说完走上前几步，道：“凤女娃，俗话说‘冤家宜解不宜结’，你以为如何？”
　　凤飞舞看着黄天那一双色眼，极不舒服，没好气的道：“你想怎样？”黄天道：“人死不能复生，风儿之死我们已不想追究，不过？”顿了一下看着凤飞舞脸现笑意道：“不过你得付出一点代价。”
　　凤飞舞道：“代价？什么代价。”黄天一双色眼紧紧盯着凤飞舞的胸脯上看，道：“你上阴山陪我们兄弟几天。”其意不言而明。凤飞舞气极而道：“你们痴心妄想。”被凤飞舞一口回绝的黄天顿时恼羞成怒道：“如此的话，休怪我们出手无情。我会让你为刚才的拒绝而后悔的。”他刚刚饱含希望以为凤飞舞为了生命会屈于他的威严之下，想不到她竞一口回绝。这使他心里极度愤恨，已没有怜香惜玉之念。他此时心里所想的就是如何将凤飞舞擒下，然后尽力淫辱。
　　黄地比他老哥有脑子，还知威胁利诱，道：“九大奇人虽名震江湖，但并不在我阴山双魔眼里，你以一敌二岂能是我们是敌手，若是识相的话，乘乘跟我们回阴山。”话落眼里亦闪着淫秽的笑意。阴山双魔在数十年前已是横行黑道的绝世高手，三十年前他们在阴山发现一处‘阴泉之眼’。那阴泉之眼有助于他们修习‘阴风神功’，此后双魔两人便在阴山潜修，这也是他们兄弟三十年没出江湖的原因。三十年的苦修两人的修为都取得了长足的进步。此时他们自信，他们的‘阴风神功’天下间没有人可以接得下，就算是精通佛门‘金刚不坏禅功’的武佛无相也没有办法接得下。
　　凤飞舞义正言辞道：“生亦何欢，死亦何惧，人死得其所无憾矣，若要我舍节伺魔，凤飞舞怕愧对手中的青龙鞭。”我听得暗赞不已，凤飞舞不愧为凤飞舞，江湖传言她英风凛凛，嫉恶如仇，巾帼不让须眉，果然名不虚传。
　　阴山双魔数十年纵横江数十年，何曾如此有‘耐性’对人过，以往按他们的作风，对于他们看不爽的人早杀了，此番之所以如此乃是因为凤飞舞的美色。凤飞舞有倾国倾城之姿，身材丰满，乃是绝色美人。其中更主要的凤飞舞有另一重身份，她是名满天下，男人敬若神明的女侠。他们兄弟这一生中什么女人没玩过，唯独就是没有玩过江湖侠女。
　　黄地脸色大变，额头上青筋展现，道：“如此的话你就受死吧。”他比其兄更加嗜杀。凤飞舞道：“阴山双魔名震江湖数十年，凤飞舞早想领教。”意思是说早想杀了他们为武林除害。话落已经开经开始动手，青龙鞭一卷，地上的两块大石头随鞭而起以‘人’了形方向朝黄天黄地两兄弟飞去。
　　黄地不屑道：“雕虫小技而已。”话落运起神功，右掌一推一团白色劲气朝石头迎去，碰的一声，大石块四分五裂。四分五裂后的石块产生奇妙的变化，分上中下三路迅捷无比朝黄地身上打去。黄地一时不料会有如此变故，转眼之间，小石块已到身前，手掌一时之间也不能把全部小石块打落，只有闪避。他的身法迅捷，众多的小石块他一一闪过，不过他闪得极为狼狈。黄天所遭遇的情况跟黄地亦差不多。
　　凤飞舞此招看是简单，实则里面暗藏玄机。在那一招中它使用上生平绝学‘七星真力’。七星真力有七重不同的用力之法，聚聚散散，上上下下，随心所欲，玄妙非常，以此驭‘天凤鞭’可变化莫测。
　　阴山双魔绝世凶人也，一生纵横江湖，还没有在第一招就给人打得满头包的，凶性一起，狠叫两声，人已朝凤飞舞逼了过来，一出手就是邪恶无比‘阴风掌’。阴风掌招式阴毒，以‘阴风神功’御之更有无上威力。两人一使出阴风掌，掌风纵横披靡，周围一里内气温陡降，仿如置身冰天雪地之中。三十年阴山双魔的‘阴风神功’确实已到一种参物造化的境界。
　　阴山又魔的阴风掌诡变毒辣，但是凤飞舞名列九大奇人之一，也不是浪得虚名之辈，一支青龙鞭在她手上妙到巅毫，出神入化，两人配合无间的阴风掌根本不能入她身体的三尺范围之内。不过时间久了有一点就不妙了，阴风掌至阴至冷，掌中蕴含着阴气，那股阴气有吞筮护身真气的功用，它正不断地吞筮凤飞舞地护身真气，试图入侵到她的身体内。阴风神功可吞筮护身真气，这也是它的邪恶所在。以往他们的对手也正是对此无可奈何，才败在他们手上。凤飞舞能有办法化解阴风神功吗？
　　时间一久，凤飞舞就感到不妙了，感觉到周身的护体真气逐渐变得稀薄，从外面不断渗透入一股冷气。她心想：“阴山双魔的阴风神功果然不同凡想。”此时她已无法可施，只有不断提高自已的真气做为护体真气，如此的话，进攻的力气不免要减弱三分。
　　阴山双魔的‘阴风掌’本是武学中一种极为歹毒的掌法，纯以招式的诡变而论可入武林前二十名。他看出凤飞舞的不妙，冷笑连连，阴风掌提升到八层功力，一掌使出阴风狂涌，阴毒的招式是缠绕于天凤鞭，只要天凤鞭稍落一点破绽，马上可乘机而入，一举制敌。
　　面对阴山双魔如狂风暴雨的‘阴风掌’凤飞舞感觉自已如处于千度以下的冰窖之中，压力紧迫，呼吸困难，护体真气不断变薄，丝丝阴寒的气体窜了进来，那些气体一进入护身真气内马上进入自已体内。冷得刺骨，血液快要冻僵了，外面的压力重重，威力莫测的‘阴风掌’不断撞击着自已的护身真气。自已的护身真气随时有可能让他们攻破。又是一阵波动，自已人连晃几下。
　　冻僵的身体带来行动的不变，原本迅捷多变的青龙鞭逐渐缓慢，一些精妙的‘天凤鞭法’招式施展不开。黄天见此嘿嘿淫笑，对黄地的道：“老二，她快不行了，今天我们兄弟是有福了。”黄地道：“这就是得罪我们兄弟的下场，等一下我要把她抓回阴山好好淫辱，然后把她卖入扬州的风月楼，到时看谁还知道她是天凤龙女。想到此，我就兴奋啊。老大加把劲。”话落他加大功力，阴风掌飓风狂卷，一掌打出，沙石乱飞，冰冷彻骨。
　　凤飞舞听到他们的对话，心中震惊，吓得脸色发白。人一旦面对最危险的事时，总会显示出他们软弱的一面。凤飞舞也一样。不过她终究是超卓之人，吓后一下子心就镇静下来了，以强大的意志力排除心里的惊恐，心无他物，凝神于‘天凤鞭法’。一只青龙鞭神出鬼没，变化无穷。阴山双魔的一些优势又瞬间给扳了回来。
　　此时凤飞舞之所以有如此绝佳的表现，完全是因为精神方面的原由。她心里不愿落在阴山魔手中遭受屈辱，自是全力而发。心灵刺激精神，以精神驾驭肉体。不过那不能长久。‘阴风掌’威力高深莫测，阴山双魔都是功力深厚的绝世高手，时间一久凤飞舞在强大的阴风掌之下，天凤鞭不断被压迫，出现滞慢的现像，出现了一许破绽。黄天见此瞬间乖着那破绽而进，‘阴风掌’一式‘开门见山’闪电般地朝凤飞舞胸前打来，既阴毒又无耻。掌刚要到凤飞舞身体时，原本得意非掌的笑脸突然顿住了，因为她看到陷入困境的凤飞舞笑了。那笑显得无比诡异。心里刚想到‘不好，这是陷井’要退时，已经晚了，此时在他的双手已有一条鞭缠了过来，那条鞭毒如蛇蝎，若是给它缠住，自已的双手不断也要废掉了。他终究是绝代高手，对于阴风掌的造诣更是已达出神入化之境，当下运气于掌，硬生生地把双手以一种极其诡异的痕迹从鞭影中给抽了出来。他当时根本不知道凤飞舞的鞭是怎么到那里的。此时他才知道武林九大奇人的可怕。
　　凤飞舞专心对付黄天，这就给了黄地一个机会，她后面空门大开。如此大好机会，实战经验丰富的黄地怎会不加以把握呢？他直驱而进，阴风掌的强横的功力直印向凤飞舞身后。快若闪电，迅若奔雷，凤飞舞已无机会闪躲，胜败就在一瞬之间。
　　场中的变化实在太快，我预料不到。眼看凤飞舞就要败于黄地掌下，我心不忍。我本是侠道中人，拨刀相助乃份内之事。眼看凤飞舞就要败于弹指之间，我不擅拳脚，如何救助呢？满肚子想法在脑中乱转。我心中暗暗祈祷：‘龙阳神功啊，龙阳神功，这回就要看你的了。“话落我挺身飞出，来到凤飞舞与黄地的’阴风掌‘之间。碰的一声，那汹涌如潮，可以摧毁一切生物的阴风掌结结实实地打在我后背。我’啊‘的一声，被震到三尺之外，强忍着咽喉的一口鲜血战了起来，直视黄地。
　　如此变化，没有预料得到。凤飞舞感受最深。在黄地阴风掌攻来之时，她的心已经绝望，在雄浑邪恶的阴风掌之下，没有人可以保全。心若死灰，闭上眼睛等死之时，想不到在这千钧一发之时，有人竞以他的身体救了她。那人于她有救命大恩，凤飞舞感激地看着他。那人在夕阳余辉的照射下，笔挺的身躯显得多么高大英伟，仿若天神下凡。见到他时，凤飞舞那颗四十年没有为谁动过的心竞颤动了。脸色羞红，芳心剧烈的跳动，眼神有些痴迷地望着她。他眼神温和也看着她，眼光在刹那间交汇，闪出激烈的火花。
　　黄天也惊骇地看着我，他想不到天下间谁可以安然接下阴山双魔的’阴风掌‘。黄地的感觉较其兄更为惊骇，在他本以为可以将凤飞舞手到擒时，在最关健的时刻他竞毫无征兆地出现了，救了凤飞舞。自已那力蕴千钧，可以开碑碎石的阴风掌打在他身上有若打在一块大铁板上，那铁板有若金刚，永远不损坏似的，自已震得手臂发麻。黄地惊骇地看着我道：”金刚不坏禅功，你是少林无相的什么人？“金刚不坏神功至刚至阳正是他们阴风神功的克星。只是他们还不知道在当今世上还有一种比金刚不坏神功更加阳刚的功法，那就是我的’龙阳神功‘。
　　我笑道：”在下无幸拜入少林门下，不过无相大师倒是在下的朋友。三三年年前，龙啸天刚出武林时，有幸一游少林，与武佛无相参禅论武，两人惺惺相惜，定为方外之交。
　　黄天道：“那你是谁？”我道：“在下龙啸天。”龙啸天出江湖时，阴山双魔早已退隐江湖多年，是以对于’绝世枪王‘之名并不熟悉。
　　凤飞舞一听我是龙啸天时，一双凤目异采闪闪，喜道：“什么？你就是龙啸天。”她心里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欣喜。龙啸天三式霸王枪纵横天下，以十九之龄便已荣登天榜的十大高手，这份殊荣天下独一无二。他的英雄事迹广为流传，已是当今武林的传奇。在凤飞舞心里也早就想见一下这个武林中最炙手可热，英名远播的龙啸天。今天见到了，而且他又救了他。她心颤颤，有一种说不清道不名的感觉在盘饶在心头。
　　黄地道：“你就是龙啸天，你的事我们兄弟也听过一些，所谓黑白两道井水不犯河水，你为何出手相救我们的仇人？”
　　我道：“拨刀相助乃我侠道中人份内的事。没什么井水不犯河水的。”黄天冷冷地看着我道：“江湖自有道义，凤飞舞杀了我徒阴风郎君，我们找她报仇乃是理道当然之事，你阴止我们向凤飞舞复仇，岂不有违江湖的原则。”阴山双魔一向凶狠惯了，我出手相助凤飞舞已令他们心里很不爽。
　　我道：“对于令徒阴风郎君于江湖上的所作所为我也有所耳闻，他作恶多端死有余辜，你们做为师父有管教不严之过。你们不回阴山好好反醒，还来找凤女侠报仇，实是有失黑道高人的风范。”凤飞舞听我说得好笑，噗痴一笑，百媚丛生。
　　黄天性格暴燥，听到我那么说，更是气愤滔天，凶光一闪，道：“你今天是一定要助凤飞舞哦？”我道：“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今天的事情龙啸天管定了。”
　　黄地杀机一闪，道：“我看你是活够了。”黑道中人就是那样子，好勇嗜杀，这也是他们被称为黑道的缘故。对于黑道我向来深恶痛绝的，对于做恶累累的阴山双魔我更是愤恨。做为一个武者，习得一身武学，不能年侠除恶，而用来作奸犯科，这点是不能容忍的。
　　此凤飞舞正要上前相助，我一摇手示意不必。我正视着阴山双魔，道：“阴山双魔名震天下数十年，龙啸天早想领教一下‘阴风神功’。”至阳的‘龙阳神功’对上天下间最为至阴的‘阴风神功’谁胜谁负呢？大家拭目以待。
　　黄天冷冷一笑，道：“既然你想找死，我们就成全你。”话落人已朝我赴了过来，一出手就是他们生平最得意的武学‘阴风掌’。阴风掌如大海浪潮，挟无数冰冷朝龙啸天涌了过来。无数的掌影重重罩住了龙啸天。处在掌影中的我，感到压力重重，不能呼吸，在他的每道掌影中都蕴含着一道阴冷无比的气息，冻得浑身打着寒颤，若非我是练武之人，可能早已成为冰人了。正当我处于迷茫掌影中，从那万千掌影中有一只手掌后发先至，闪电般朝我打了过来。此时我才知道阴山双魔能贵阳为地榜的十大高手之一，绝非浪得虚名之辈。
　　至阳可破至阴，我吼的一声运起全身的龙阳神功，左手施展偷学于酸儒的‘经儒十绝’中一招掌法‘千峦叠障’人转身一跳打出千道掌影，一掌对一掌，正好与黄天攻来的阴风掌相对。左手打出一掌迎向黄地迅速攻来的‘阴风掌’。虚空中连续响起无数碰声，人影交错好即分，我连后退了几大步，黄氏兄弟也不好受，也同时退了好多步，身子摇晃欲倒。
　　黄地冷冷一笑，道：“绝世枪王果然句虚传，你再领教我们兄弟几招。”这一次他们兄弟没有像上次一样，一前一后，而是两人同时动手。掌法阴毒，无数的绝招妙式连绵不绝，所攻的方位全是我身体的要害之处，我只要稍露一丝破绽或者应接不暇，他们无情的阴风掌便会要了我的命。
　　我可能有此迂腐，我一向认为打斗要公平，对方没使用兵器，我绝不能使用兵器。在我所会的武功中，威力较大的就只有龙阳神功与霸王神枪。龙阳神功得于壬千古奇书《龙阳卷》，霸王神枪则是一次我游乌江刊，在大河之底得到的。相传是当时楚霸王项羽的遗物。除了两样外，我拳脚功夫我不行，都是一些东拼西揍的武功。
　　龙阳神功并非一般的内功心法，威力莫测，以他驾驭一些平凡的武学招式，有化腐朽为神奇的妙用。一套‘六合掌’在我手上使出，结构严谨，一招一式中规守矩，守得周密没有遗漏。任他阴风掌如何诡异，都不能攻破我的防守。
　　我的龙阳神功连绵运转，真气源绵不绝，越打越有精神。反观阴山双魔，他们的阴风掌以阴风神功驾御之，极损真气。三百回合下来，黄地看见我守得无漏，他们却有些真气不继，知道这样下去很危险，当下对黄天道：“老大，这样下去不行，我们出绝招。”
　　黄天点头道：“好。”话落打出一掌退了开去。与黄地站成一排，把我围在中间。两们神情冰冷，没有任何表情，仿若天山之顶千百年不化的玄冰。
　　江湖传闻，阴山双魔师出奇门，习阴风神功，更有一记夺命绝招，无人能窥其秘，因为得窥都全役，就算是六十年前黄山的万魔大会，众目睽睽之下，他们用此招杀了名震一方南荒拳魔南霸天，当是数千名黑道高手也没有人看清他们是怎么出招的，如何杀了献霸天的。
　　我想：‘莫非他们是要用那记江湖传闻中没有人可以躲过的绝招来对付我。’我心里有些惴惴不安，只凝全副精神，静静看着阴山双魔。我相信武学中只要你有招，便式有可破。只见阴山双魔两人同时缓缓举起手。那手举得极为缓慢，仿若有千万钧重，他们的手以极其诡异的痕迹举起，在举起的同时，空间产生了异变。虚空中气温大降，竞下起了雪，雪花飘飘。雪花中，黄天黄地一左一右快捷无比朝我冲跑了过来。跑动中两人同时出掌，那掌若天际惊雷，迅捷如风，阴寒双掌的潜力如山，像要把虚空中打了一个洞来似的。更奇怪的是，他们朝我打来时，掌中有一股奇异的气息把我牢牢定在中间，让我动弹不得。
　　诡异的白雪飘摇，扫摭住了人的视线，打乱人的神智，搅了人的静心。我心不安，我心烦乱，在此时我丹田升起一股热气，气满心田，那困饶我心的一切不安困素瞬间无影无踪。我神光如电，透过层层的雪花，把阴山双魔攻来出出招方式，看得一清二楚。在他们双掌刚要临身时，我动了，身体以种神奇的方式跳了起来，从他们封锁我的气机中跳了出来。难后我心随心动，双掌打出两道金黄色的光茫。金色光茫与无数的白烟交错碰撞，在空中散出炫耀的火花。
　　风平浪静中，我独立于一方，阴山双魔喘着粗气，嘴角流出血丝。黄地冷冷地看着我道：“天榜十大高手果然名不虚传。今日之事，黄氏兄弟记下了。”从他的语气中我听出他们的落漠之情。因为他们一直引以为傲的绝招被我破了。以后阴氏合击再也非天下无敌。其实我可以破他们的合攻击纯属侥幸，若非在关健时刻，龙阳神功突然神奇逆转，我也会像他们以往所有的对手一样死在他们掌下。龙阳神功神奇无限，看来我以前所得只是皮毛而已，看来以后要多研究一下。武学一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像黄氏兄弟他们这一招合攻已达一种夺天地造化极其玄妙境界了。
　　黄天喘着气身子道：“不行，我要杀了他。”他之所以那样说是因为看到凤飞舞正偎依在我身边，为我拭去嘴角的鲜血。他看得又嫉又恨。
　　黄地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今天不是时侯。我们走，这个仇我们早晚会报的。”说完拉着黄天一纵消失在空中。
　　凤飞舞要追，我忙接着她，道：“穷寇莫追。”凤飞舞看着他们消失的地方，道：“此时阴山双魔身受重伤，正是消灭他们的最佳良机，否则放虎归山后果不堪设想。”话未说完突听，我啊的一声，只见血上一片血红，她脸吓得苍白，关切的问着我道：“你怎么了？”
　　我白色的脸有些气喘地道：“阴山双魔的合攻之术，果然名不为虚传，差了那么一点点，我还是没有破了他们的合攻之术。”说完的身子我倒在地上。阴山双魔借阴泉之眼苦修‘阴风神功’的功力非同小可，面对他们我的‘龙阳神功’还是不能抵挡。